明清老家具包浆到底怎么看?我踩过坑才敢说的大实话
聊聊明清老家具包浆这档子事儿,我踩过坑才敢说的实话 说实话,玩了十几年木头,最让我头疼的就是这包浆。刚开始那会儿,我在潘家园摆摊,收过一把号称是清中期的红木椅子,那包浆看着油亮油亮的,摸上去滑溜溜的,我当时心里那个美啊,觉得自己捡了个大漏。结果呢?
# 聊聊明清老家具包浆这档子事儿,我踩过坑才敢说的实话
说实话,玩了十几年木头,最让我头疼的就是这包浆。刚开始那会儿,我在潘家园摆摊,收过一把号称是清中期的红木椅子,那包浆看着油亮油亮的,摸上去滑溜溜的,我当时心里那个美啊,觉得自己捡了个大漏。结果呢?拿回去给一个做了二十年的老师傅朋友一看,人家拿布蘸了点酒精一抹,嘿,颜色掉了——那是拿鞋油和核桃油抹出来的假包浆。这事儿让我记到现在,所以今天我就跟大伙儿好好聊聊明清老家具包浆如何鉴定这个话题。
我跟你讲,这玩意儿真不是光看书就能学会的。我当年没少交学费,现在算是摸出点门道来了。咱们从最基础的开始聊,别着急,慢慢来。
什么是真正的包浆?别被表面功夫骗了
很多人以为包浆就是家具表面那层油光,这想法太天真了。真正的包浆,是木头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手摸、擦拭、空气氧化,在表面形成的一层半透明保护层。它不是刷上去的,不是涂上去的,是时间磨出来的。
我记得有一回,在苏州相王弄那边,一个老藏家手里有张明代的黄花梨方桌。那包浆,怎么说呢,就像一层琥珀似的,透亮但不刺眼,摸上去温润如玉,还带着一种老木头特有的香味。我当时就蹲在那儿,摸了足足有半小时,那手感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舒服。
那怎么判断是不是真的呢?我给你说几个关键点:
- 看光泽:真包浆的光泽是内敛的,从木头里面透出来的。假包浆往往表面浮着一层油光,看着很亮,但总觉得是浮在表面,没有那种从里往外透的感觉。
- 摸手感:真包浆摸上去是温润的,像婴儿的皮肤,还有点涩手。假包浆滑溜溜的,像抹了油,有的甚至粘手。
- 闻味道:老家具经过这么多年,木头本身的味道已经很淡了,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或者陈年木头的香味。假包浆往往有化学品的味道,比如鞋油味、油漆味,一闻就不对劲。
这些是最基本的,但光靠这些还不够,还得往深了看。
聊聊怎么看真假包浆,我这些年总结的干货
从细节入手:包浆不是均匀的
真正的老家具,包浆一定是不均匀的。你想啊,一张桌子,桌面中间经常放东西、擦来擦去,包浆就厚实;桌腿靠近地面的地方,手摸得少,包浆就薄;拐角、雕刻的凹槽里,手不容易碰到,包浆就更薄甚至没有。
我之前见过一把所谓的"清早期太师椅",那包浆做得特别均匀,从椅背到椅腿,光泽一模一样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拿放大镜一看,好家伙,雕刻的缝隙里全是油泥,明显是人工做旧的。所以,明清老家具包浆如何鉴定,第一条就是要看它是不是有自然的不均匀感。
用手电筒照一下,能看出大问题
我随身带一个强光手电,这是看包浆的利器。真包浆在手电光下,会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,你能看到木头的纹理透过包浆显现出来,就像隔着玻璃看东西一样。假包浆呢?往往不透光,或者透光不均匀,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暗,一看就是刷上去的。
而且,用手电斜着照,能看到包浆表面有一层细细的、像蛛网一样的纹路,那是木头长期热胀冷缩形成的,做旧的假包浆绝对没有这个特征。
别小看家具的榫卯结构
很多人看包浆只看表面,忽略了家具的结构。真正的老家具,榫卯结合处因为经常开合、震动,那里的包浆会磨损得很厉害,甚至能看到木头原本的颜色。如果一把老家具,榫卯处的包浆和桌面一样厚实,那基本可以断定是后做的。
我之前写过一篇关于榫卯家具和榆木家具怎么选的文章,里面详细聊了榫卯对家具价值的影响,有兴趣的可以看看这篇:《榉木家具和榆木家具到底怎么选?我踩过坑才敢说的大实话》。虽然聊的是榉木和榆木,但里面关于榫卯的判断方法,对看包浆也有帮助。
包浆和木头的材质也有关系
不同木头的包浆效果不一样。黄花梨的包浆温润如玉,紫檀的包浆像红宝石一样透亮,红木的包浆相对厚重一些。如果你看到一把号称是黄花梨的家具,但包浆发乌发暗,没有那种通透感,那八成是假的。
前两年有个朋友,花三万块买了把清代红木太师椅,看着包浆特别漂亮,结果我拿放大镜一看,表面的"包浆"其实是贴了一层很薄的木皮,里面是普通杂木。这事儿我在另一篇文章里详细说过:《花了3万买的清代红木太师椅,结果一鉴定是贴皮货,早看到这份图解就好了》。所以看包浆,一定要结合木头的材质来看,不能只看表面。
包浆鉴定的几个误区,我踩过的坑
误区一:越亮越好
这是新手最容易犯的错误。很多人觉得包浆越亮,家具越老,其实恰恰相反。真正的老包浆是内敛的,不会特别亮,更不会反光。那些亮得能当镜子用的,十有八九是刷了清漆或者打了蜡。
误区二:包浆越厚越好
包浆不是越厚越好,而是越自然越好。有些家具的包浆厚得像一层壳,那是长期不清理,灰尘和油污堆积的结果,反而会影响家具的价值。真正的老包浆,应该是薄薄的一层,透明、温润。
误区三:有包浆就是老的
这是最大的误区。现在市面上很多新做的家具,用各种手段做旧,比如用茶叶水泡、用核桃油擦、用砂纸打磨后再上色,都能做出类似包浆的效果。但这些假包浆经不起细看,更经不起时间的考验。
我认识一个苏州的师傅,专门做高仿老家具的,他跟我说,他们做假包浆的手法有十几种,什么化学浸泡、高温烘烤、反复擦拭,花样百出。所以光看包浆还不够,还得结合家具的器型、雕工、材质、榫卯等综合判断。
新手怎么练眼力?我给你支几招
多上手,别光看图片
我跟你讲,看包浆这玩意儿,图片和实物差别太大了。图片上看着挺真的包浆,拿到手里一看,可能全是问题。所以我建议新手,多去博物馆、老家具店、古玩市场,亲自上手摸一摸。真的包浆摸上去什么感觉,假的什么感觉,摸多了自然就明白了。
我之前在苏州博物馆,有一张明代黄花梨架子床,我站在那儿看了快一个小时,工作人员差点以为我是小偷。但那一小时,让我对真正的老包浆有了深刻的认识。
从便宜的家具开始练手
别一上来就买几万块的老家具,可以先买一些小件,比如老凳子、老桌子,几百块到一两千块的那种。这些小件包浆往往更明显,也更容易判断。而且就算看走眼了,损失也不大。
我刚开始的时候,专门收那些品相一般、价格便宜的老家具,拿回家慢慢研究,用放大镜看,用手电筒照,用酒精擦,慢慢就摸出门道了。
多跟老师傅交流
这行里,老师傅的经验比书上写的管用多了。我认识一个苏州的老木匠,今年快七十了,修了一辈子老家具。他教我的看包浆的方法,比我看十本书都有用。比如他说,真正的老包浆,用指甲轻轻一划,会有一道浅浅的痕迹,但过一会儿又恢复原样了;假包浆划上去,要么没痕迹,要么留下一个坑。
这些经验,书上是学不到的。所以,多去古玩市场转转,跟那些老摊主聊聊天,请他们喝杯茶,人家高兴了,就会告诉你一些真东西。
包浆和家具价值的关系,别本末倒置
最后我得提醒一句:包浆只是判断老家具真伪的一个维度,不是全部。有些家具包浆很漂亮,但材质一般,或者器型不对,那价值也高不到哪去。反过来,有些家具包浆一般,但材质好、器型正、工艺精,那价值反而高。
比如我之前见过一把清代的紫檀木官帽椅,包浆被前主人用砂纸打磨过,看着挺新,但材质和工艺都是一流的,最后还是拍出了很高的价格。所以,明清老家具包浆如何鉴定固然重要,但别钻牛角尖,要综合来看。
另外,不同木头的包浆价值也不一样。黄花梨和紫檀的包浆,因为材质本身就珍贵,所以包浆保存完好的,价值会更高。而普通红木或者榉木的包浆,虽然也有价值,但远不如黄花梨和紫檀的包浆那么受追捧。关于不同木头的收藏价值,我之前写过一篇:《花了3万买的紫檀木和红酸枝木,结果被坑后才明白哪个收藏价值高》,里面有详细的对比分析。
常见问题(新手常问)
Q:用酒精擦包浆,能判断真假吗?
A:能,但得小心。真包浆是木头表面形成的氧化层,酒精擦上去不会变色,最多就是表面有点发白,干了就恢复了。假包浆,尤其是用鞋油、油漆做的,酒精一擦就掉色,或者表面起皮。但注意,别用太多酒精,也别用力擦,不然可能会伤到真包浆。
Q:老家具的包浆能不能重新做?
A:可以,但做出来的跟自然形成的完全不一样。有些老家具包浆磨损严重,藏家会请师傅重新处理,比如用核桃油擦拭、用软布反复打磨,让表面重新形成一层包浆。但这种"养"出来的包浆,跟几十年自然形成的相比,还是差着意思。所以买老家具,最好买包浆原生态的,别买那种明显被"翻新"过的。
Q:包浆越厚,家具越值钱吗?
A:不一定。包浆厚,说明家具年头长,而且被长期使用、擦拭,这本身是好事。但如果包浆厚得像一层壳,甚至发黑、发乌,那就说明长期没有清理,反而会影响家具的品相和价值。真正值钱的包浆,是薄而透亮、温润如玉的那种,不是越厚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