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3万买的“文徵明”册页,结果是个坑——明代书画册页入门收藏指南
明代书画册页入门收藏指南——一个老藏家的真心话 兄弟们,最近在藏我网站上私信快炸了,好多人问我明代书画册页怎么入门。我寻思着干脆写一篇,省得一个个回。先说清楚,我不是什么大专家,就是在景德镇窑厂边上长大,后来在博物馆混了八年,现在自己倒腾点东西。这篇文章就当是朋友间聊天,有什么说什么,别嫌我啰嗦。 先说个我自己的教训。
# 明代书画册页入门收藏指南——一个老藏家的真心话
兄弟们,最近在藏我网站上私信快炸了,好多人问我明代书画册页怎么入门。我寻思着干脆写一篇,省得一个个回。先说清楚,我不是什么大专家,就是在景德镇窑厂边上长大,后来在博物馆混了八年,现在自己倒腾点东西。这篇文章就当是朋友间聊天,有什么说什么,别嫌我啰嗦。
先说个我自己的教训。前年有个小伙子拿了一本“文徵明”的册页来给我看,说是老家拆迁翻出来的,开价两万。我一上手,胎纸不对,墨色发飘,款识写得跟鬼画符似的。小伙子还不信,说“网上查了,明代册页就这个价”。我当时没忍住,怼了一句:“你网上查的是明代书画册页入门收藏指南吧?那玩意儿要是靠谱,我李守正早退休了。”
后来我给他讲了半小时,从纸张到墨色到印泥,小伙子才服了。其实这事儿不怪他,现在网上信息太杂,真真假假分不清。所以我想着,把我这些年摸爬滚打的经验写下来,就当是给新手指条路。
什么是明代书画册页?先别急着掏钱
册页这东西,其实没那么玄乎
很多人一听“册页”,就觉得是高不可攀的玩意儿。其实说白了,就是古代的书画册子,像咱们现在的相册一样,一页一页的。明代的册页,一般分两种:一种是集锦册,就是把不同画家的作品凑一起;另一种是专题册,比如画梅花的、写诗文的。
我见过最离谱的,有人拿清代的仿品当明代的卖,还说是“沈周真迹”。你仔细看那个胎质——不对,书画叫“纸绢”——明代的纸,尤其是宣德纸,表面有一种特殊的纹理,像橘子皮似的,摸起来有点涩。清代的纸就光滑得多,像涂了层油。
新手最容易踩的坑
行里有句话:“册页看画心,手卷看引首”。什么意思呢?册页的关键是每一页的“画心”,也就是那幅画或那首诗。新手往往被外包装唬住,什么紫檀木盒、锦缎封面,一看就觉得值钱。其实那些东西,后配的太多了。
去年我在潘家园,见过一个摊主,拿个清代的空册页盒子,里面塞了几页民国仿的“唐寅”画,卖价三万八。旁边一个大哥差点掏钱,我拉了他一把。后来拆开一看,那纸一搓就破,根本不是明代的。所以,千万别被外壳迷惑,要看内容。
聊聊怎么看真假:从纸到墨,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
纸张:明代纸有“命”
明代的纸,尤其是宣德纸,在收藏圈里叫“纸中黄金”。这种纸是用青檀皮做的,纤维长,韧性好,放几百年都不坏。你拿手电筒侧着照,能看到纸面有一层细密的帘纹,像竹帘印上去的。清代的仿品,帘纹要么太粗,要么太乱。
我有个朋友,做了二十年的古纸修复,他说过一个诀窍:明代册页的纸,对光看,透光均匀,像一块温润的玉。假货呢?透光斑斑驳驳,跟得了皮肤病似的。这个得练眼力,多看真品。
墨色:别信“墨分五色”那套鬼话
很多人一上来就聊“墨分五色”,说得天花乱坠。但实际鉴定,墨色是最容易露馅的。明代书画用的墨,是松烟墨或油烟墨,研磨出来的,颗粒极细。画在纸上,墨色会“吃”进纸里,跟纸融为一体。你看那些真迹,墨色边缘有一种自然的晕染,像宣纸上滴了水。
假货呢?用的现代墨汁,化学合成的。墨色浮在纸面上,像刷了一层漆。我教新手一个笨办法:用手指蘸点水,在墨色上轻轻一抹。真迹的墨,干了之后,水擦不掉;假货的墨,一擦就糊。当然,这得在卖家同意的情况下试,别把人惹毛了。
印泥:这个细节,90%的人不看
明代的书画,用的印泥是朱砂印泥,颜色暗红,带点紫。放了几百年,印泥会干裂,像龟壳一样。你拿放大镜看,能看到裂纹里露出纸的底色。清代的仿品,印泥颜色鲜红,像刚盖上去的,而且没有裂纹。
去年我帮一个藏友看一本“董其昌”的册页,别的都对,就是印泥太新。我说这不对,他还不信,拿去做了碳十四检测,结果纸是明代的,但印泥是现代的。这就是典型的“老纸新画”,专门骗半懂不懂的人。
怎么入手?别想着捡漏,先学会看路
从靠谱的渠道开始
很多新手一上来就想捡漏,去地摊、古玩城瞎逛。我跟你说,地摊上99%的“明代册页”都是假货。剩下那1%,要么是残的,要么是卖家自己都看不准。我建议新手,先从拍卖行或者信誉好的古玩店入手。
拍卖行有个好处:有图录,有来源记录。比如嘉德、保利的图录,会写清楚这件册页出自哪个藏家,有没有出版记录。这些信息,比卖家嘴里说的靠谱多了。当然,拍卖行也有坑,但至少比地摊规范。
价格:别信“几万块买真迹”的鬼话
我经常看到有人发帖:“三万块买了一本明代册页,大家看看值不值?”我一看图,假的。明代书画册页入门收藏指南里,有一条铁律:真迹的价格,不会低于市场均价。比如文徵明的册页,哪怕是残的,起步也得几十万。几万块能买到的,要么是清代仿品,要么是近现代高仿。
我自己的经验:先看品相,再看来源。品相好的册页,哪怕画家名气不大,也值得收。品相差的,就算是大名头,也要慎重。因为册页一旦破损、虫蛀,修复成本极高,而且修完了价值也会打折扣。
投资前景:别指望一夜暴富
很多人问我:“明代册页能涨多少?”我说,收藏是长线投资,不是炒股。我见过有人十年前花二十万买的本“陈洪绶”册页,现在能卖到一百多万。但更多人,买了假货,血本无归。
如果你想投资,我建议关注冷门画家。比如明代的“浙派”画家,像戴进、吴伟,现在价格还不算高,但艺术价值不低。还有地方名家,比如苏州、徽州那边的画家,作品存量少,潜力大。详细的可以看看我之前写的近现代书画投资前景解析:新手如何避开陷阱,抓住真正的价值机会,虽然讲的是近现代,但思路是相通的。
新手必知的几个误区
误区一:册页越厚越好
有人觉得,册页页数越多越值钱。其实不对。明代册页,一般8到12页是常见的。超过20页的,要么是后拼的,要么是清代的仿品。因为明代造纸技术有限,册页做太厚,装订会散。
误区二:有名人题跋就是真迹
题跋这东西,最容易造假。我见过一本“仇英”的册页,后面有董其昌的题跋,写得像模像样。但仔细看,董其昌的题跋是后添的,墨色比正文新了几百年。题跋只能作为参考,不能作为证据。
误区三:老装裱就是真品
装裱也可以造假。现在有人专门做旧装裱,用老锦缎、老浆糊,看起来跟真的一样。但装裱的纸张和画心的纸张,年代要对得上。如果画心是明代的,装裱是清代的,那可能是后人重新装裱过,不算假,但价值会打折扣。
我的个人建议:多看、多问、少掏钱
我在博物馆那会儿,馆长说过一句话:“看一百件真品,才敢碰一件藏品。” 我深以为然。新手入门,最忌讳的就是心急。你可以先去看博物馆的展览,比如故宫、上博、辽博,都有明代书画的常设展。看真品,看细节,看纸张、墨色、印泥的变化。
也可以多去拍卖行的预展,上手摸一摸。虽然不能随便碰,但隔着玻璃看,也能学到很多。我去年在保利预展上,看了一本“徐渭”的册页,那墨色,真是绝了。后来拍了八百多万,我只能看看。
还有,别信“专家”的嘴。现在网上自称专家的太多了,十个有八个是卖假货的。你实在拿不准,可以找我这样的老藏家看看,或者送去正规机构鉴定。花点鉴定费,总比打水漂强。
聊聊怎么保存:别让好东西毁在你手里
环境:温度和湿度是关键
明代册页的纸,最怕潮湿和干燥。湿度控制在50%到60%,温度在18到22度之间。太湿了,纸会发霉;太干了,纸会脆裂。我有个朋友,买了一本“文彭”的册页,放在地下室,半年后打开一看,全是霉斑,心疼得直跺脚。
存放:别压着,别叠着
册页要平放,不能竖着放,更不能叠压。最好用无酸纸盒,里面铺上宣纸,一页一页隔开。别用塑料袋,会闷坏。我自己的习惯是,每半年翻一次,通风透气,顺便检查有没有虫蛀。
修复:别自己动手
如果册页有破损,千万别自己修。修复是技术活,要用老纸、老浆糊,还得懂书画的笔法。我认识一个修复师傅,修一本册页,光找配纸就花了半年。你要是自己瞎弄,很可能把画心弄坏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
常见问题
Q:新手买明代册页,预算多少合适?
A:我建议起步5万到10万。这个价位能买到清代仿品或者民国高仿,先练眼力。别想着一步到位买真迹,那不现实。真迹至少得20万起步,还得看品相。你如果预算有限,可以先买点明代信札,比如我之前写的花了3万买的名家信札,如今涨到能换套房,潜力有多大,信札比册页便宜,但同样能学到东西。
Q:怎么判断册页是原装还是后配?
A:看装订的线孔。原装的册页,线孔是手工打的,位置不规则,孔边缘有磨损。后配的册页,线孔是机器打的,位置整齐,孔边缘光滑。还有,看册页的封面,原装的封面,锦缎和册页的年代要一致,颜色要自然。后配的封面,往往太新,或者风格不对。
Q:网上买的“明代册页”能信吗?
A:网上买,风险极高。我见过有人在某拍堂上花两万买了本“唐寅”册页,到手一看,印刷品。网上卖家,很多连实物都没见过,就敢拍图卖。你要是真想买,必须要求实物上手,或者找懂行的人代看。别信“七天无理由退货”,那玩意儿,退回去的可能是假货,你手里的可能是真货吗?